阵,想那建奴都望风披靡了。”
“你又拍朕马屁了。”崇祯笑道。
秦书淮呵呵一笑,把桌上的锦帕递给崇祯,说道,“皇上最近好像对剑法情有独钟啊?”
崇祯接过锦帕,一边擦汗一边打趣道,“秦兄在武林大会上技惊四座,威震武林,连败各大派高手,连少林达摩院的首座智空大师都与你只打了个平手,朕寻思,秦兄能成高手,朕或许也能成高手。将来御驾亲征,与秦兄一道并肩杀敌,岂不痛快?”
这话自然是玩笑话。
秦书淮笑道,“皇上乃真龙天子,若是习武自然比我等这些凡夫俗子要厉害了。况且,习武有助强身健体,皇上若是有空,习点武确不失为一桩好事。”
崇祯回到龙椅,叹了口气,又无奈一笑,“说句实话,朕是真心羡慕秦兄你啊!一人一剑,马踏江湖,快意恩仇,何等逍遥,何等豪迈?有时候想想,朕真想抛开这一切,与你一块去外边看看。”说到这里,又长叹一声,“可惜朕生在帝王家,这天下虽号称是朕的天下,然朕所能见到的天下,却不过是这紫禁城而已。”
言语间一片落寞,又带着一丝疲倦。
秦书淮心头波澜微起,心道崇祯虽是皇帝,却也不过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