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
不管怎么说,两人此刻都是心情大好,看离酉时还有些时间,就找来龟公,要他先上些酒菜,他们要边吃边等。
大约过了两刻钟,酒菜很快都上来了,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
不过秦书淮和崇祯看着桌上的菜都皱起了眉头。
但凡菜品都讲究“色香味”俱全,但是桌上的这八九个菜跟这三者完全不沾边。这些菜几乎都只有黄和黑两种颜色,以至于很难分清碗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菜,而且闻起来还带着一股浓重的焦味,根本不用尝就知道它的口味好不到哪去。
醉花楼号称津门第一妓.院,就算做菜不是他们的主业,但至少也能做到让客人咽得下去吧?看店内那些打扮贵气的客人就知道醉花楼的收入绝不会少,难不成他们还请不起个好厨子?
秦书淮顿时一拍桌子,冲龟公怒道,“这是人吃的菜吗?你这厮是不是戏弄我们?”
龟公一脸的委屈,说道,“公子息怒。这菜不是我做的,实在是…….哎,小奴也是被逼无奈啊!”
就在这时,房门“嘭”地一下被人踹开了,只见一个腆着大腩肚的肥硕男子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这男子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头上无冠,头发只长约寸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