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吟诗作对。”
秦书淮眉头一皱,心道难不成这柳烟姑娘心有不甘,执意要我进去?之前说好了上一题要是没人答出就算我胜出,意思就是上一题就是最后一题。现在崇祯胜了,她却又要加一题,而且还回到了吟诗题,莫非她认为吟诗才是我的强项,所以故意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是就凭做了首好诗她就如此青睐于我么?好像也不太合理吧?
就在这时,只听厅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接着一下子窜进来几十个官兵,将里头的人团团围住了。
秦书淮和崇祯以为是来抓捕他们的,正要商量跑是不跑,却见从外头进来一个年轻的公子。此人油头粉面,皮肤白嫩,衣冠华丽,脸上带着一丝张狂与轻蔑。
他身边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上来说道,“今儿柳烟姑娘我们公子包了,你们都走吧。”
里头众人顿时都窃窃私语起来。
“他是谁?”
“连他你都不知道?天津兵备道陈启升的公子陈天宝,津门之内谁人不识?”
“原来是道台大人的儿子!难怪这么嚣张。”
“他不是说进京读书了吗?怎么还没走?”
“陈道台家的公子什么时候好好读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