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爷爷住同一屋不,爷爷保准让你痛快,哈哈哈。”
在一片阴森的氛围下,倒有些阴曹地府的感觉。
三人被关到了不同的屋子,按照衙役的说法是怕他们“窜供”。
大胡子把他们关到牢里后就走了,之后就没人管他们了。
秦书淮所在的监室只有十五六平米左右,不过却关了五个犯人。除了他,还有四个重刑犯。
“小子,牢里的规矩懂吧?”为首的一个重刑犯阴沉地看着秦书淮说道。
那个重刑犯一脸的彪悍,满身腱子肉,据说以前是江洋大盗,本来两年前就要问斩了,恰巧碰上崇祯登基,大赦天下,所以就由处斩改成了监禁。
秦书淮心里想着赵府的案子,所以根本就懒得搭理这些重刑犯。
“祁二爷问你话呢,哑巴了?”另一个重刑犯吼了起来。
秦书淮被他吼得打断了思路,这才发现牢里还有四个囚犯。
于是问道,“你刚说啥?”
“祁二爷问你知不知道牢里的规矩?”
秦书淮点头,“知道,知道。祁二爷最大嘛,我坐角落就行了。”
说着坐到牢房一角,继续想赵府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