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少。你要是敢胡说八道一个字,我就真把你煮了!”
说完,他又对花沉说道,“老花,火接着生,烧的旺一点,要不然这厮还以为我们跟他开玩笑呢!”
郑芝洞背后冷汗直冒,连声道,“不敢不敢,小的一定老实,一定老实。”
秦书淮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听好了,我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赵府的赵老爷是什么身份?这个简单吧,你身为地方官,对于辖区内这么大一富户,不可能不知道他来历吧?好好答,要是胡说八道,送分题就成了送命题了!”
郑芝洞眼珠子又一转,心想他们既然已经见过那丫鬟了,恐怕也已经知道赵老爷的大致背景了。不过赵老爷的大致背景很多人知道,只要不说细了就无妨。
于是说道,“少侠,实不相瞒,这位赵老爷早年一直在宁波府做买卖,据说做的还挺大。不过到了去年年末,因为年老体衰所以决定叶落归根,这才回扬州老家养老来了。”
秦书淮见郑芝洞和明月说的几乎一模,心道,这赵老爷究竟做什么买卖?为什么明月不知道,郑芝洞似乎也做了回避?
于是皱了皱眉头,做出一副不满的样子,又道,“你说的都是些废话。我知道赵老爷他在宁波府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