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如果他有危险,很可能会去找他们帮忙。宁波府和海沙帮里都有我们的教友,只要让他们打探一下,八成能找出来。”
秦书淮说道,“很好,但是不要打草惊蛇,即便是要打探也得暗中进行。无论是宁波知府还是海沙帮,都未必希望赵熙年活!”
游信直一怔,“他们不想赵熙年活?这这又是为何?”
“你只管照我的话去做便是。另外,明天你再找云福详细问问,他还可能去哪些地方。”
游信直收起了疑惑,躬身拜道,“属下遵命。”
从游信直那离开后,花沉对秦书淮说道,“秦兄,你是何时成了白莲教教主的?”
秦书淮轻笑道,“那就说来话长了,有空可以跟你慢慢聊。”
“想必又有一番好故事吧。秦兄,白莲教是步妙棋啊。秦兄走出这一步,花沉方知秦兄志在天下。”
秦书淮看了眼花沉,见他似笑非笑,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便道,“哦?白莲教如何是步妙棋了,花兄说说。”
花沉不假思索地说道,“白莲教的实力虽然远不如魔教,但有一点却是连魔教都望尘莫及的,那就是他们传教布道已经深入到各行各业、三教九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