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年是本案最重要的线索,他绝对不能再死了。他一死,很可能我们永远也查不出真相了。”
花沉凝眉点头,说道,“秦兄说的没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况且从对话来看,也许真的是在说赵熙年也说不定。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
“什么?”
“就是如果那郑信山和宁波知府是一条船上的,为何到现在还不下手呢?需知离赵熙年失踪已经七八天了。”
秦书淮想了想,说道,“兴许是郑信山念及过往交情,本来不想杀他吧。”
花沉轻笑了声,“秦兄,你对这些江湖人士的了解太浅了。郑信山如果还在犹豫,就绝对不会先把赵熙年在自己手里的事情告诉宁波知府。当他决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宁波知府的一刻起,他就一定已经决定把赵熙年杀了,又何需宁波知府前来多番催促?”
秦书淮听完花沉的话,托着下巴细想了一番,说道,“好像也对。”
“秦兄,我以为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早就想到了呢。”
花沉看上去很是得意,还用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的看着秦书淮。
秦书淮果断踹了他一脚。
骂道,“嘚瑟个鸡毛啊,我只是说你的想法可能也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