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念佛,就怕、就怕你有个闪失。以后你不许再跟人动手了,你是帮主,就算要动手,也该让手下人去吧。你看看皇上,他不也自己不打架的吗?你凭什么总给他打架?”
秦书淮想起崇祯揍兵部侍郎和天津道公子时的狠劲,一头黑线,很想说其实皇帝那小子好像也挺喜欢打架的。
不过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笑道,“好啦,我知道了。对了,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说着把那只翡翠镯子从衣服上拿出来,递给陈晴儿。
说道,“事先声明,夫君我没皇帝有钱,虽然品相比他的差了点,但总归是夫君送你的,你以后得戴这个。”
陈晴儿欣喜地接过镯子戴到手上,明媚地一笑,“那是自然。皇帝还送我头钗呢,我又不会戴。奶奶当场就收过去了,说皇上虽对你恩宠有加,却也太不懂事理,怎么可以送有妇之夫头钗。”
秦书淮嘿嘿一笑,“还是奶奶有见地。”
两人又温存了一番,当真是小别胜新婚。
秦书淮想到帮里的弟兄还在群英殿等自己,就依依不舍地起了来。
“乖,在屋里等着,夫君一会再回来。”
“夫君,少喝些酒。”陈晴儿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