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无比阴沉,冷喝道,“章程山,你身为代县县令,守土有责,我问你,贼寇入城掳掠之时,你作为代县的父母官在哪?”
章程山冷汗涔涔,高声说道,“回禀大人,贼寇进攻县城之时,罪职与游击将军王振山一同在城头坐镇指挥。罪职与王将军死守了一天一夜,无奈贼寇人多势众,代县内守军总计只有千余,实在是力不从心。王将军战死殉国,罪职、罪职在弟兄们的护送下,侥幸得以突围。不过突围之后,罪职又带人奋力抗战,终于将贼寇赶出了城外。”
秦书淮仔细地看了看章程山,见他一脸污血,官服也破烂不堪,貌似所言不假。
却见周围难民无不对他横眉怒目,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又觉得不太对。
于是问道,“章程山,我问你,贼寇有多少?”
“大约六千。”
“从哪处城门进城?”
“北城门。”
章程山对答如流。
秦书淮又细细地看了眼他的着装,却见他官服的领口处,干干净净,几乎一尘不染。
心里不由大怒,大明的文官,欺上瞒下倒是有一套!
冷冷地说道,“章县令,麻烦你把官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