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生慌忙说道,“不敢不敢。咱是本分的商家,怎么敢干这种生意呢?这不就是您刚说的助纣为虐么?”
秦书淮道,“张老板,如果我让你干,你敢干不?”
张德生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不知道秦书淮到底何意。
愣了半天才说道,“在下真是越听越糊涂了,秦少保何意,还请示下。”
“我的意思是,回去以后你去和那四个商号套套近乎,就说你们大昌记的商队也想往南边做买卖,问问他们有什么门路没有。要是有戏,你就先跟他们做着,多做几趟获取那些流寇的信任。”
张德生似乎有些明白了,压低声音说道,“少保的意思,是让我们张家先假意与张贼勾结,等他信任我们了以后,我们可以帮官军忙是吗?”
秦书淮赞赏地点点头,“张老板说的一点没错。如今张献忠的人马扩张迅速,他们对盐粮的需求肯定也在进一步加剧,如果有合适的商队加入到给他们偷运物资的行列,他们势必欢迎。但是一般的商队他们肯定不放心,而你们张家与那四家的掌柜都熟,如果由他们中的一家或者几家为你们作保,那你们肯定可以加入!”
张德生犹豫了,这事儿毕竟非同小可,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