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心中的怒气就更盛了。
秦书淮却一语不发,随着那两个游击将军入了大营。
那两个游击将军把这一千五百多人马引至大营里一处空地中,然后其中一人对秦书淮说道,“秦少保,咱们就只有这么一块空地了,您和弟兄们就驻扎在这吧。对了,不管是营帐还是什么,您要是缺什么,尽管跟末将开口,末将必定帮忙筹措。”
秦书淮看了眼这片空地,见这片空地相比周围地形,稍稍有些下沉。要是晚上下雨,或者积雪化水,营帐里肯定闹水灾。
显然,这是王成策有意为之的。
这是东林党打算好好教自己一回怎么做人的节奏?
秦书淮笑了,笑的不怎么好看,在火把的掩映下甚至有些吓人。
“你们的王副总兵呢?”秦书淮问道。
“回大人,王将军军务繁忙,他这会儿正在和众位将军研究剿匪事宜,因而不能亲自来接,请秦少保恕罪。”
“带我去见他。”
“这”
秦书淮一字一句道,“本少保要宣读圣旨,你们想抗旨吗?”
杨鹤可以轻视圣旨,但是两个小小的游击将军可不敢。
两人顿时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