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帅才,未来必当大用!”
洪承畴淡淡一笑,荣辱不惊地说道,“咱们做臣子的,不管身居何位,自当为皇上、为朝廷尽绵薄之力,皇上谬赞了。话说回来,下官虽略有薄功,但是比起秦少保力退建奴、平定蓟镇的丰功伟业来,不过是顽石见泰山而已。”
秦书淮笑道,“洪大人过谦了。正如你说的,咱们身为臣子,都只求尽臣子本分,为皇上分忧而已。如今天下大乱,正是我辈大显身手之时,说句心里话,在下见到洪大人,当真是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洪承畴呵呵一笑,道,“少保抬爱了。下官何敢与少保相提并论。”
他说的倒是实话。目前为止,他不过是在韩城之战中展露了头角,是因为秦书淮在崇祯跟前的大力举荐,才让他提早获得了提拔,成了山西巡抚。论功绩和名望,他比秦书淮差太多。
秦书淮喝了口茶,笑意盈盈地说道,“洪大人,我可没跟你说场面话。就说三边的剿匪,在下的看法恐怕与你是一致的。”
洪承畴虽然主张剿为主抚为辅,但是因为有杨鹤在,他从来没提过,因而有些好奇,这位秦少保与自己素未谋面,又是如何这么笃定地认为,他的看法与自己一致呢?
于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