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聊到吃午饭,吃完午饭后,洪承畴又兴致勃勃地带秦书淮去兵营参观军士的操练,还得意洋洋地指出其中几种阵法还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
参观了一阵之后,两人又到了客厅畅聊,一直聊到吃晚饭。
如此这般,秦书淮当晚就在韩城住下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洪承畴亲自送秦书淮到城门口,两人依依惜别。
回去之前,秦书淮想到了什么,又对洪承畴说道,“对了,洪大人,我想过不了多久,王宝昌的人可能很快来你这,到时候你需周旋一番才是。”
因为怕授人以柄,所以两人在公共场合仍以官职相称。否则他们日后势必又要被人参结党营私,这是大明特有的政治环境决定的。
洪承畴别有意味地笑了笑,说道,“秦少保,下官自有主意。”
秦书淮放心了,冲洪承畴拱了拱手,“洪大人,告辞。”
“少保慢走,不送!”
秦书淮和赖三儿别过洪承畴,踏上回去的路。
赖三儿说道,“帮主,那洪承畴真是客气地邪乎啊,昨晚俺吃完晚饭,他还派他两个儿子过来陪我喝酒,说是怕我呆的烦闷。嘿,堂堂抚台大人的儿子来巴结俺,这倒是头一次。”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