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一听贺虎臣谈起自己最自以为豪的一件事,当即咧着嘴不无得意地笑了笑,对贺虎臣的好感也大增。
说道,“贺将军谬赞了。对了,我们秦少保听说贺将军的故关大营就驻扎在离咱们武原营的三里之外,所以特意遣我来送个拜帖,想明晚来贵大营与你一叙。”
贺虎臣接过拜帖一看,果然如此。
不禁微微一笑。
说道,“秦少保贵为钦差大臣,又是当朝少保,理应在下前去拜访才是。本来在下也准备隔几日抽空去拜访他,却不想少保如此礼贤我等下官,真是让人又惭愧又敬佩。”
孟虎呵呵一笑,“我们家少保向来如此,贺将军不必如此挂怀。更何况少保说了,贺将军是难得的将才,一定要好好与你叙叙呢。”
“呵呵,秦少保抬爱了。”贺虎臣不动声色地说道,“既然秦少保要来,那在下到时必定在大营外恭候少保的到来。”
“那好,既然这样,我就不多呆,告辞。”
“孟将军不坐会么?吃了饭再回去吧?”
“不坐了,早点回去复命。”
“那好,孟将军慢走。”
孟虎说完,立即走出营帐,然后赶回武原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