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大恩,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如今东林有难,你不能置身事外。”
这番话,又是当初谭望斯的翻版。杜文焕一直看不惯谭望斯对自己吆五喝六,所以此时看他出丑,倒也喜闻乐见。
谭望斯还是一动不动,但可想而知铜面背后的脸色会是如何了。
秦书淮再一次怒喝,“铜面人,你打又不打,走又不走,是何道理?莫非是怕得说不出话来了?”
城头上的士兵无不露出嘲讽的笑意。
这时,贺虎臣冲身后的士兵大喊了一声,“众将士听令,后撤十丈,为谭宗主腾出地方,以便他施展神功!”
话音一落,故关军所有将士立即往后退了十丈,顿时腾出了一块极大的空地。
偌大的一块地方,就只剩下了谭望斯和一百多暗云宗人。
谭望斯恨不得一刀劈了贺虎臣!这混蛋是要逼我动手!
这下,他没得选了!
阴冷地说道,“来,抬本宗宝刀来!”
吭哧哼哧,两个壮汉抬出了那柄一百八十斤重的大刀,交到了谭望斯的手里。
谭望斯抬起头,对着秦书淮喊道,“姓秦的,你且下来,本宗这就来会会你!”
秦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