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欲言又止。
崇祯处在兴奋时,并没有听出孙承宗的话外音,又道,“老师,现在秦兄已经夺了三边的兵权,我们是否也该行动了?如他所说,咱们应该立即打压下东林党的嚣张气焰,让三边乃至各地的将领知道,东林党这棵大树不牢靠了!”
孙承宗依然深眉紧锁,似在神游。
“老师,你怎么了,是否身体有恙?”崇祯见他不说话,关切地问道。
孙承宗回过神来,说道,“无妨,老臣年老体衰,一时走神而已。”
“老师要保重身体,才能与朕一道再造大明中兴啊!朕有孙老师,有秦兄,正是一展拳脚的时候呢!”崇祯意气风发地说道。
孙承宗淡淡一笑,“皇上放心,老臣的身子骨,还算硬朗!”
“那就好!咱说到哪了?哦对,老师觉得,秦兄密奏所提的五点建议,咱们是不是该着手实施了?”
孙承宗点了点头,说道,“这五点建议确实势在必行,老臣附议。”
崇祯迫不及待地说道,“那你说说,咱们该怎么打击东林党,要不要拿周延儒下手?朕可忍他很久了!”
孙承宗持重地摇了摇头,说道,“若东林为党,那么这周延儒就是东林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