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如今秦书淮又确实发展过快了,说句难听的,他已经对崇祯构成威胁了。
可以说他对秦书淮,又爱又惧。
沉默了会,他说道,“皇上,秦书淮与白莲教有染,或是周延儒信口胡诌也说不定。”
“如果不是胡诌呢?”
“那或许另有隐情吧,总之仅凭他与白莲教有染就断定他有什么不臣之心,怕是不妥的。咱们还是要就事论事。”
“朕也知道……若是秦兄并没有什么,那朕这么做可就寒了他的心了。所以朕才叫东林去查,反正东林与他是死敌,怎么查都没关系。若是动用厂卫去查,秦兄就该知道这是朕的意思了。”
“皇上圣明。秦书淮为皇上立下汗马功劳,皇上待他以情是应该的。不过,在皇权面前,什么情分也要靠边。如今东林、秦书淮、东厂都能影响朝局,就看皇上如何平衡了。”
孙承宗的意思,是要崇祯暂留东林,以便打压秦书淮。
然而在这点上,崇祯并没有听他的。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老师,东林已经烂了!朕已经决定刮骨疗伤,绝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中止。对付东林一事,我们还需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孙承宗欣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