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淮呵呵一笑,看着一身粗布衫、一脸邋遢样的王涵年说道,“王大人,怎么成这副样子了?你可是堂堂兵部郎中,正五品的官呢,这衣衫不整的,成何体统啊?”
王涵年整个脸都白了。
“回大人,下官、下官……”结结巴巴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王大人,你这急急忙忙地想去哪啊?”
“回钦差大人,下官闷得慌,就想出去走走。”
“背着包袱走?”
“包袱……这个……”
“怕什么,你可是把本钦差从太原城轰出去的人,光是这点,你们东林党人就能给你大书特书了吧?”秦书淮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涵年慌了,激烈地磕起头来。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求少保饶下官一条狗命吧,求少保饶命啊!”
秦书淮见他这副样子,大失所望。原本他以为这王涵年这么自负,没准见了自己会来个当头痛骂然后慷慨赴死呢,没想到竟然吓成了这样。
话说来了这么久,他还没见过一个铮铮铁骨的东林党人,也是败兴。
这种烂泥一点嚼劲都没有,他也就不想聊了。
于是对孟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