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只见有两三个百姓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江河帮的几个弟兄正在替他们止血疗伤。
赖三儿和杜文焕各站一边,互相怒视。
“怎么回事?”秦书淮凝声问赖三儿。
赖三儿说道,“帮主,哦不,大人,杜将军在附近抓了几十个无辜的老百姓,还无缘无故就打他们。这三人刚刚被他严刑拷打过,您瞧瞧都打成什么样了,要是咱们不来估计都活不过今天。”
秦书淮瞪了眼赖三儿,说道,“回去!去营帐老实给我呆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赖三儿愣了愣,然后不服地说道,“大人,我……”
“我说让你回去!”秦书淮冷声道。
赖三儿只好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不甘心地说了声,“属下遵命。”
然后带着江河帮的人走了。
秦书淮冲杜文焕拱了拱手,说道,“杜将军,赖三儿无礼之处,秦某代他向你道歉。”
杜文焕立马说道,“末将不敢。”
秦书淮又道,“杜将军,现在查明了么,这些人里有多少是奸细?”
“目前尚无进展,不过把他们抓起来总是对的。这些人里,有的看上去是逃荒的难民,但是总在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