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了。”
崇祯沉默了一会,又道,“老师,朕仍信秦兄。若他对朕有异心,是断不会帮朕筹钱,也不会帮朕清除东林党的。”
孙承宗点了点头,“老臣也信。只是皇上,过度的信任,有时候会变成纵容,甚至陷阱。一个把皇上和秦少保都困住的陷阱。”
崇祯皱了皱眉,说道,“此话何解?”
孙承宗道,“皇上若是继续让秦少保这么下去,他就离权倾天下就真的不远了。倘若这个‘权倾天下’是皇上给的,那兴许还未必成祸。但问题是,他的‘权倾天下’偏偏是自己打下来的。”
“有何区别?”
“皇上想,你辛辛苦苦地做了一桌子好菜,舍得倒掉吗?还有,他舍得倒掉,帮他做菜的人呢?秦书淮手下如今悍将颇多,这些人在这乱世之中跟着他东征西跑,皇上认为他们是为了什么呢?”
崇祯听到这里,背后微微发凉。
没错,即便朕可以信任秦兄,可又如何信任他手下的那帮人?若是真有一天,秦兄唾手可得天下,他手下的人会不会为他黄袍加身?当年宋太祖不正是如此?
崇祯一想到这里就坐立难安。
忙问道,“老师,那如今朕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