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些心里话的。这些心里话我没法跟皇上直说,只好跟你来说,不知孙阁老是否愿听?”
孙承宗道,“秦少保,有话便说吧,老夫听着便是了。”
“那好,小子这就说了。孙阁老,小子要说的第一句话是,魔教造反与小子无关,请孙阁老和皇上切勿倾听了小人谗言,把这顶大帽扣到小子头上。”
秦书淮很清楚,他和魔教关系匪浅,而且魔教起兵的时机正好是在崇祯和自己发生冲突之后,说崇祯和孙承宗没怀疑过魔教造反是他指使或挑唆的,他打死都不信。
所以这趟他才必须来。
现在他的处境就是这么尴尬。既要帮崇祯打魔教,又要自证清白,想想也是可笑。
但他只能这么做。
从理性来讲,要想达成系统任务,与崇祯合作才是最便捷、破坏最少的办法。要不然呢?如果起兵造反,就要消灭官军、魔教、满清、流寇四股势力,得打到什么时候去?打完恐怕这个国家也快完了,还想八方来朝,开创盛世?另外,从感性来讲,他也不想跟崇祯兵戎相见。
孙承宗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此事皇上与老夫,自然是信秦少保的。”
事实上,崇祯从接到孟威急报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