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排除异己,为一党之私与朕纠缠,你们眼里的大明,到底是什么?你们眼里的朕,又到底是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周延儒等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恨不得想冲上去狠狠地揍他们一顿,就如当初他在天津揍那些个纨绔子弟一样!
秦兄怯战弃城?他若是怯战,会在罗文峪以四敌千?他若是怯战,为何干脆不投降魔教,怕是魔教至少得尊他个大官当当吧?还有,以他的身手,若是存心只想保命,便是兰州城陷魔教也捉他不得,他又何须怯战?
既然朕已经选择信秦兄了,那自然是不会动摇。若是眼看秦兄大胜,朕在此时招他回来,那朕岂不是成了赵构了?岂不是成了万世唾骂的昏君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秦兄以后要反,要抢朕的天下,也比你们这帮奸臣、佞臣生生把朕的天下祸害完要好!
周延儒见崇祯许久不说话,说道,“皇上,臣以为此事事关三边众将士之士气,事关三边之安危,不可不查啊!”
兵部侍郎陈尚、兵部甘肃清吏司郎中赵岩同时说道,“臣等附议!”
崇祯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你们说,这个秦书淮当如何议?”
周延儒说道,“臣以为,当立即除去他的兵权,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