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光的长刀此起彼伏,犹如一台绞肉机。不过曹化淳的出手更快,一双血爪四下纷飞,空手夺人、血爪锁喉、阴掌拍天灵盖,身影闪烁之间,五六个魔教清水旗人顿时应声倒下!
李大梁也大开杀戒,一柄短刀在手,寒影如电,影过血飚。短刀可杀人,寒掌亦可杀人。
霎时间,这个清水旗的大阵内部一阵混乱。
不过,这种打法是很耗真气的,若是如此硬来,自然可破此阵,只不过破了之后除了曹化淳,其他人的真气可就大损了,对他们的可持续作战是个很大的考验。
好在此时,官军的弩手赶到,朝这个清水旗大阵一通猛射,外围的不清水旗人纷纷倒下,官军一看这个阵已经内外皆乱,顿时集中兵力猛攻过来。
终于破了此阵!
阵型一破,这些清水旗人面对数倍的官军,以及数十位厂卫高手,就只有全军覆没一条路了!
曹化淳见此法可行,于是又想故技重施,却只听空中传来一声暴喝,“阉狗需要猖狂!”
大喝之人正是魔教二使徒,而与他同来的,还有余竹、六使徒、七使徒等七八个魔教高手。
曹化淳嘿嘿一笑,“老魔头终于现身了!咱家正愁找不到对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