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小臂上的尺骨竟骤然从手肘处冲了出来,森白的骨头上,一条条裂纹清晰可见!
手已如此,张金所受内伤之重不难想象,他当即口喷鲜血,来不及说一句话,便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陈长廷血污满面,面孔狰狞如鬼地大喊了一声,“老张!”
却只见六使徒冷笑一声,随即又一掌拍向陈长廷的面门,就像即将按死一只蝼蚁一般,轻松而又不屑。????壹?看书???·?????·
陈长廷自知大限已至,却是坦然受死。他这一生,自十五岁起加入东厂,跟随两任督公出生入死,一心效忠大明,如今死于沙场,也是死得其所。
快哉快哉!
却在此时,一条白练在他眼前乍然划过,令六使徒不由收手,后退数步。
陈长廷一惊,看了一眼来人,却见一少年锦衣者持剑拦在自己跟前,更是大惊。
来者,是当日暗下毒计,欲借魔教之手杀他之人!
也是他曾心心念念发誓要手刃之人!
秦书淮!
原来,秦书淮自消灭那九千中毒魔教后,认定西路的魔教必不敢再来攻城。考虑到南路只有三万余人,而要埋伏的魔教多达两万,他很不放心,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