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二散人、贵教右护法等人不是都没有随军前来么?虽然我与贵教打得血流成河,但是对于这些前辈,我依然视为良师益友,若是他们有需要,秦某自当尽力相帮。当然,燕兄也一样。你我虽各为其主,但只要不是在战场上相遇,我就只认你是与我同生共死过的燕兄。”
燕悔之颇为感怀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秦兄,实不相瞒,此次起兵之前我教尚未达成共识,除了沈溪、不二散人反对外,五散人中的逐一、黄衫和尚,另外五行旗的五个旗主也全部反对。可惜,我爹爹却一意孤行……”
说到这里,燕悔之停顿了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书淮道,“燕兄,若是为难便不讲也罢。”
燕悔之苦笑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事实上,我教起兵之事正是我爹爹的一时之意。一年前,我爹爹不知为何忽然性情大变,从前他向来是宽仁待人,现在却是一身戾气。数月前的一个早上,他起来后忽然召集所有人,说我娘托梦给他,当年沐雪崖一役是朝廷一手策划的,所以我娘让他尽快起兵推翻暴明、诛杀朱由检,为她报仇。”
秦书淮心里奇道:原来魔教忽然起兵是因为这个?尼玛,这也太儿戏了吧?
燕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