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悔之顿了顿,神色肃然地说道,“秦兄,你还记得在你新婚之夜,沈溪在你房中与你说了什么吗?”
秦书淮瞳孔微微一缩,那日沈溪与他说了九个字:秦帮主愿问鼎天下否?
这句话,他自然记得。
燕悔之见秦书淮微微颔首,便又说道,“秦兄,如今暴明无道,鞑子压境,以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自是我辈豪杰改天换地、再造乾坤之时。秦兄想必也知道,我教虽起兵反抗暴明,但自教主以下,五行旗旗主以上,一律不得有问鼎天下之心。即便到时候天下易主,我教也只能推举一德才兼备之人登基帝位。而放眼天下,此人非秦兄你莫属!”
秦书淮大脑中翻江倒海,试图分析燕悔之这话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意图。
打不过我,就怂恿我称帝么?这是他们的新套路,还是真心实意的想法?
燕悔之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希望能看到秦书淮的反应。
但是秦书淮却是沉默不语,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
这话,他不想接,现在也不能接。
燕悔之见此,便继续说道,“如今秦兄手握朝廷重兵,又一统武林成为盟主之尊,论权势天下无双,论威望亦无人可及。只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