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淮压住心中的渴望,极尽全力以平淡的语气说道,“指教不敢当,本侯认为,目前只有两个办法。”
“请侯爷明示,咱家洗耳恭听。”
“其一,曹督公继续坐镇东厂。到时本侯会在江湖上全力搜寻能缓解督公伤势的办法,莫说是少林、武当这样的大派,就是魔教的神医甲乙丙,只要他们有法子能解曹督公之伤,本侯也定然把他们请来。请不来,本侯大不了做回坏人,就去抢来。”
曹化淳苦笑道,“多谢侯爷厚意,只是咱家这身子骨,咱家自个儿知道,怕是华佗再世也没得治了,就不劳侯爷费心了。侯爷还是说说第二个法子吧。”
秦书淮人情已经做到,既然曹化淳推辞,他也就不勉强。
调整了下心绪,他不急不慢地说道,“这第二个法子,却是石破天惊之法,不知道曹督公敢不敢听?”
曹化淳道,“侯爷且说,咱家身子骨虽然弱,倒也不至于被一句话两句话给吓坏了。”
秦书淮点点头,“那好,本侯想说的第二个办法就是”,他顿了顿,看着曹化淳那双混追却锐利的双眼,说道,“把东厂交给我!”
曹化淳的某枚手指的指尖微微一动,长长的指甲划过梨花木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