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秦书淮。他听秦书淮久久不说话,心里也是发毛。
虽然有袁崇焕罩着他,但是他很清楚,这个秦侯爷现在只手遮天,就连袁督师都要等着他去救。若是他想杀了自己,这天底下没人能救自己。
秦书淮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祖将军,本侯接收了不少三屯营撤下来的溃兵,你猜他们是怎么说的?”
祖大寿心里骤然一紧:侯爷这是要问罪了?!
冷汗从后背直流而下。
细细斟酌了下,他说道,“侯爷,罪职……罪职不知!不过罪职所说千真万确,愿与任何人对质!罪职清楚,此事若有半点虚假,不但侯爷不会饶过罪职,就是袁督师也不会饶过罪职的!”
他搬出了袁崇焕,不过心里还是一点底都没有,大气都不敢喘地等着听秦书淮怎么说。
秦书淮轻叹了一声,说道,“祖将军起来吧。祖将军南征北战这么多年,赤胆忠心有目共睹。况且此次又带兵来援有功,本侯,自是信你的。”
他提一下溃兵的事,无非是想让祖大寿知道,自己知道三屯营是怎么失的,让他好自为之而已。
祖大寿终于松了一口气,赶忙说道,“罪职督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