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在下便说说吧。首先,我们需要明白,秦书淮现在很危险。”
“先生,此话怎讲?”又一人问道。
秦书淮如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危险呢?
“秦书淮的危险,就在于鞑子快打完了。”钱谦益自信满满地说道,“诸位,皇上为什么要重用秦书淮呢?很明显,因为他是条好猎狗。皇上让他去打魔教、打流寇、打鞑子,所以在这个阶段,他自然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如果鞑子打完了呢?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诸位都知道吧?”
屋子里沉默了会,陈尚又道,“只怕秦书淮没那么蠢。他手握数万武林联军,又有庞大的武林做他的后盾,想要他死?呵呵,难!”
钱谦益冲陈尚呵呵一笑,“陈大人说的好!那么请问,秦书淮要是不危险,谁就危险了?”
陈尚想了想,顿时失声道,“那皇上就危险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秦书淮手握重兵,功高盖主,如果打完鞑子皇上不能做掉他,那皇上必然危险了。
在他们看来,这是很明显的常识。
“对!所以皇上和秦书淮之间,必然有一人要危险了!”钱谦益面色潮红地说道,“那么,人在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