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不少士子相信东林党的。但是如今他们不顾国家危亡,竟帮着鞑子抗击外虏的武林义士,这要是传开去,还有谁会相信他们?所以,这不是自掘坟墓是什么?到时候天下义愤,皆以东林为不耻,试问还有多少将领会跟着东林党对抗朝廷?”
崇祯想了想,顿时喜道,“孙老师所言极是!哈哈,所言极是!说白了他们想挑拨朕和秦兄,可朕与秦兄的手足之情,岂是那些宵小鼠辈能懂的?朕不受挑拨,秦兄也不受挑拨,那么接下来就是咱们去收拾他们了!老师,你这么说,想必一定有反击的主意了?快与朕说说!”
孙承宗呵呵一笑,“反击的法子,还是简单的。那就是皇上要让天下人知道,卫军打武林,不是皇上的主意,而是各地东林党的主意!这样,天下人的矛头自然指到东林头上了。”
“好极!”崇祯微笑道,“如何做到这一点?”
“那就要靠厂卫了!”孙承宗道,“东林之中最胆大妄为者,唯有督抚,最多到知府、知州这一级,而最基层的县令却是万不敢对抗厂卫的,咱们就从基层官僚入手。让厂卫带皇命去各地找县令,让县令在衙门口张贴皇榜,皇榜的内容嘛,就是一则皇上严办某位残杀武林义士的知府,同时严斥部分东林党人试图勾结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