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样。
这样下去,只要过一段时间,老百姓自然会忘了那个什么《文奸传》,而皇上经过这件事之后,一能意识到咱们东林的能量,二能意识到秦书淮的危害,真是两全其美。
所以这几日,周延儒的脸色好了不少,再不像前几天那样时刻阴沉了。
钱谦益这几日就住在周延儒府上,这次他献出的计策立竿见影,因而受到了东林文官的各种赞誉,心情好得不得了。
“周相,府上的大红袍简直堪比杭州之龙井啊,幽香延绵,回味甘苦,真是人间绝品,喝之三生有幸啊!”钱谦益笑呵呵地说道,“在下谢周相邀茗。”
周延儒轻笑道,“钱先生若是喜欢,回头老夫让你带一罐回去便是。”
钱谦益求之不得地说道,“哈哈,那在下就多谢周相割爱了。”
周延儒喝了口茶,说道,“钱先生,听说你的高徒李馥在浙江巡抚的任上,可还好?”
李馥,自然是先前的宁波知府了。秦书淮跟崇祯举荐他之后,崇祯亲自派人去打探了下,觉得此人确实可用,于是趁王化贞被拿下之际,直接提拔他当浙江巡抚了。
李馥早年间在东林书院呆过,而钱谦益又是东林书院讲学,因此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