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生请侯爷安!草民祝侯爷旗开得胜!”
秦书淮轻笑道,“多谢德生兄吉言。”
随后和卢象升进了城。
张德生起来后,立马换成了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
果然,其他富商乡绅,纷纷向他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德生,德生!你跟国公爷认识?”
“张老板,你是怎么认识国公爷的?国公爷怎生对你如此客气?”
“还是张老板的生意做得大啊,国公爷都能认识!佩服,佩服!”
张德生无比惬意地享受着这些恭维之词,然后高深莫测地一笑,说道,“说起来在下和国公爷也算故交了。哎呀,国公爷是个重情义的人哪,现在位极人臣,可还是没忘了咱一介草民。”
这时有个富商问道,“那个,张老板,回头能不能给咱引个线,让咱也见见国公爷?”
“对对对,让咱也见见,就说咱晋商想犒军,犒军成不成?花多少钱都行。”另一个马上说道。
张德生立即笑道,“王老板、李老板,不是我德生不愿意,是真爱莫能助啊。你们想,国公爷是什么身份,他一天到晚有多少事要做?便是在下想见他,那也得排队候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