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解释一番了。其二,明眼人现在都看得出,现在贵教是必然打不过朝廷的,弄不好反而会毁了贵教数百年基业,因此大多数理智的人都不会赞成这点,所以这派不足为虑。”
燕悔之道,“秦兄言之有理。回头我会找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梅护法等人,向教中弟兄证明此事就是女帝所为。”
秦书淮点了点头,又道,“倒是发兵攻打西域的这派,有大批教中高层支持,就比较难办了。”他顿了顿,又问道,“不过,我奇怪的是,既然女帝和二使徒已死,为何梅护法他们还这么着急地要攻打西域?”
“秦兄有所不知。”燕悔之说道,“据可靠消息,那女帝和二使徒早有一子,现在已是若羌国国王。虽说女帝已死,但咱们若是不斩草除根,他今后必定以举国之力来寻仇,也是个隐患。还有,那三名杀了赵护法的红顶高手,据说也分别来自三个西域小国。咱们现在又找他们不到,若要报仇,便只有进攻那三个国家,如此一来想必他们一定会现身的。”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说道,“可话虽是这么说,但要远征这几个国家谈何容易?秦兄或许不知西域形势,那几个小国家如今都向叶尔羌国称臣,也就是说,他们都是叶尔羌汗国的一部分。咱们动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