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加入之人,蹬鼻子竖眼,甚至想方设法攻击,这样的学社,不管有多大的名气,我都不会加入其中。。。”
和吴宗睿不同,卢发轩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
“瑞长兄真的是性情中人,你尚年轻,有资格如此说,我就不行了。”
“非也,路廷兄不也没有加入豫章社吗。”
“我和你不一样,人家豫章社看不上我。。。”
吴宗睿也笑了。
“路廷兄,你我半斤八两,你这话我若是相信了,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想想路廷兄高中乡试第二十一名,如此的文采,尚且不能进入豫章社,不知道豫章社招募的哪些俊杰。”
卢发轩看着吴宗睿,楞了一下,哈哈大笑了。
“爽快,好久没有这等感觉了,我已经三十五岁,足足大你二十岁,本以为勘破很多东西,却不知是自哀自怜,这等的心态要不得,要不得。”
。。。
书童进入房间,酒宴已经备好了。
卢发轩挥挥手,示意书童先行离开。
等到书童关上门之后,卢发轩略微严肃的开口了。
“瑞长,你要小心,豫章社与太仓的应社,本为一体,昨日我得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