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宗睿看着年轻人,冷冷一笑。
“怎么,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此地距离淮安府城不是太远,我一纸信函,就可以弄清楚你们的底细。”
听见吴宗睿这样说,年轻人的脸色再次发白。
“大人听我细说,我们名为信义帮,两个月之前,漕运总督调整,我们遭遇到其他帮派的挤压,迫不得已离开了,帮主带着我们来到了南京,本想着在南京找到谋生活路,可事不如愿,好长时间过去,我们依旧无所事事。”
“信义帮,没听说过,我看你们不是被其他帮派挤压,怕是得罪了漕运总督府的什么人,所以无法立足了吧。”
年轻人脸色再次发白,低下头了。
“大人说的是,我们信义帮的确无法在漕运中立足了。”
“你最好实话实说,信义帮能否在漕运立足,与我没有什么关系,说说吧,跟踪我是为什么,莫不是你们信义帮想着得到我的帮助。”
年轻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大、大人,您审理的案子,与我们信义帮有关系,所以我们才会跟着您,看看您如何处理这个案子。。。”
“哦,上元县呈上来的那个案子,与你们信义帮有关系吗,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