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谁,您出手岂不是和对方为敌啊。。。”
“刘宁,你是什么意见,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
“少爷,我觉得还是不要理睬信义帮的事情,您断的案子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敢乱说,可您要是对手太多了,日后也很难做事情。”
吴宗睿微微点头,站起身来,走到了窗户边,看着外面。
刘宁跟过去,没有继续开口说话。
“刘宁,你说的很对,学会了思 考,至少知晓自身的实力如何,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不能做,我很欣慰,不过有一点你要清楚,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如果我们想着做出一番事业来,想着拥有自身的力量,想着拥有权威,想着高枕无忧,我们就必须要冒险,在南京城,就算是我低调谦逊,处处让着他人,处处为他人着想,希望能够安逸,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总是会有人算计我的,因为我挡住了别人的路。”
“如此情况之下,我还顾忌那么多,那就不要想着做事情了,我没有那么多的钱财去贿赂上官,也不屑于去投机钻营,如果四平八稳的做官,磨掉了锋芒,若干年之后,或许进入京城,或许就打道回府了。”
“应天府不同于其他的地方,南京城不是安远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