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也是佩服异常,在他的印象里面,吴宗睿处事沉稳,气度不凡,说话做事都透露出来老练,可眼前的吴宗睿,哪里有一丝老练的味道。
也许府衙里面的官员,年纪都大了,都是老狐狸了,所以吴宗睿才放不开。
“崔大人,你也不用绷着脸了,整日在官衙里面绷着脸,难受死了,好不容易放松一下,还是府衙里面那一套,岂不是被憋死了。”
崔云辉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吴宗睿无奈,再次拍拍詹兆恒的肩膀。
“月如兄,你可不要向崔大人学习啊,你我之间年龄相仿,如果见面就是之乎者也那一套,真没有意思 ,不如我们说定了,闲暇之余,不可称呼大人,你看如何。”
詹兆恒看着吴宗睿,机械的点头。
“这就对了,想想以前读书的时候,先生总是教诲中庸之道,谦谦君子,有时候我都觉得不自在,若是到酒楼去吃饭,还要对着掌柜的来一通之乎者也,稽首行礼之类的,人家怕是以为我有毛病,恨不得跪下给我磕头了。”
“噗嗤。。。”
詹兆恒终于忍不住笑了。
“大、瑞长兄真的是有趣,不说了,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