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逢圣,他不是特别担心,此人认死理,只要能够说出令人信服的道理,贺逢圣不会为难,反而会赞同。
官绅家族,需要注意,但若不是特别严厉的处置,倒也不必战战兢兢。
詹士龙真正担心的是复社。
复社成立的时间不长,其壮大的速度令人吃惊,复社盟主张溥的影响力也是急剧扩展,仅仅是廪膳生员,在南京已经是无人不知,加上复社与东林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让其有着更大的底气。
詹士龙不是东林党人,也不是浙党的人,从不参与朝中的党争,基本都是置身事外。
虽然不参与任何的党争,可不意味着詹士龙不知晓党争的残酷,万历年间,东林党与浙党、楚党等激烈博弈,天启年间,东林党与阉党之间同样是你死我活,那一幕幕仿佛在昨天。
复社的发展趋势,与东林党如出一辙,这样的社团,对于外界的力量不会客气。
“崔大人,你认为复社在这个案子上面会横加干涉吗。”
“这个,下官以为,复社还没有此等的能力,毕竟是读书人之间聚集起来的社团,若是随意干涉官府的事宜,肯定不合适,下官刚刚提到复社,也就是想到那些好议论的读书人,可能随意的颠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