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笑,挥挥手,示意崔云辉暂时不要叫狱卒。
“哦,你这样说,听来也有些道理,那本官再来问你,上元县衙审讯此案的时候,你是如何说的。”
“在、在下据理力争,证明了自身的清白,都、都是蔡家诬告,买通了县衙。”
“且慢,蔡家买通了上元县衙,偏袒蔡家,胡乱断案,你为何签供画押啊。”
“在、在下是被迫的,无奈之下签供画押。”
“详细说说,县衙是如何强迫你签供画押的。”
“这、在下记不起来了,到了县衙,遭受蔡家的诬陷,在下怒火攻心,神 志都不是很清楚了,故而可能随意的签供画押了。”
“不对啊,你在县衙的供词,都在这里,说的清清楚楚,刚刚你也说了,你还在为自身据理力争,可是这所签署的名字,笔迹清楚,干净利落,怒火攻心之下,你是如何写出来的。”
徐名时一下子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本官再问你,县衙审讯此案,你上堂有几次啊。”
“有、有三次。。。”
“你的意思 是说,三次的上堂,你都是怒火攻心吗,都是情急之下签供画押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