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回到吴氏家族的社学去。”
“先生留在身边帮助,瑞长求之不得,只怕是委屈了先生。”
曾先生微微摇头,神 色变色严肃一些了。
“瑞长,既然我在你的身边做事情,有些事情就要说清楚,如此你我之间日后的关系,才能够融洽,否则你内心总是有疙瘩,我也不自在。”
“这个,先生好像没有什么需要说明的事情。”
曾先生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轻轻的关上门。
“瑞长,文儒在你的身边做的还不错吧,你还记得寒鸣寺的觉远大师吗。”
吴宗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当然不会忘记觉远大师,自己离开寒鸣寺仅仅三天的时间,觉远大师就坐化了,留下了锦袋和信函,委托他好好照顾廖文儒。
这里面肯定有谜团,包括廖文儒的身份,只不过觉远大师已经故去,吴宗睿无法解开。
“瑞长,想必你知晓熊廷弼大人吧。”
吴宗睿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了。
熊廷弼,万历二十六年进士,是大明朝廷之中最先看出后金野心的官员,他曾经给皇上和朝廷上书,认为蒙古族虽然强盛,不过没有远志,所图的也就是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