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知道史大人到南京来了吗。”
“我不知道,也没有打听这方面的事宜,先生,转眼两个月时间了,滁州还算平静吧,眼看着秋季的田赋又要开始征收,州衙和县衙又要开始忙碌了。”
“我今日来,就是要给大人禀报滁州的事宜,春季田赋征收完毕之后,苏大人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审理案件方面,钱粮的事宜都是户科直接办理的,转眼两个月时间过去,滁州各地都较为平静,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滁州州衙的事情,有苏大人和先生处理,我不用操心,先生也不必禀报。”
吴宗睿的话语,没有让曾永忠感觉到吃惊。
眼见曾永忠扭头不自觉的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吴宗睿笑了。
“先生,这是在府邸,不是在官署,先生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
曾永忠自嘲的笑了笑。
“唉,都习惯了,这个动作一时半会也改不了了。”
吴宗睿看着曾永忠,没有说话,他知道曾永忠经历太多了,熊廷弼被冤杀,对于曾永忠的刺激肯定是巨大的,导致曾永忠对很多事情都不放心。
“大人,滁州出现了传闻,说大人要调离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