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正是这个道理。”
吴宗睿站起身来。
“如此说来,漕运三千营维持的时间不可能很长,除非我一直都在淮安府衙,否则我调离淮安府,不再牵涉到漕运事宜,岂不是无法继续掌控漕运三千营了。”
“大人说的不错。。。”
吴宗睿扭头看向了曾永忠。
“先生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在淮安府不可能坚持多长的时间吗。”
曾永忠摇头苦笑。
“什么都瞒不过大人,其实这也是我的分析,去岁以来,漕运得到了皇上的赞许肯定,得到了吏部和户部的嘉奖,这一切都是大人出任淮安府知府之后发生的,难道朝廷不明白这一切吗,大人展现出来的能力,应该要得到皇上和朝廷的关注。”
“更加重要的是,杨大人和赵总兵内心不一定舒服,若是换做我,遇见这等的情况,会想方设法的举荐大人,让大人离开南直隶,到北方去,甚至是到京城去,那样大人无法控制漕运三千营,漕运三千营必定直接归于杨大人统辖。”
。。。
吴宗睿的神 色变得平静了。
“先生如此说,肯定是想到应对的办法了。”
“办法是有,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