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什么其他紧急的事情,先生离开府衙,应该是直接到军营去找你们,漕运三千营是关键的关键,这么重大的事情,先生怎么可能耽误,我们应该要怀疑了,先生是不是遭遇到什么麻烦了。。。”
廖文儒的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 情。
这个神 情被吴宗睿发现了。
“文儒,想到什么就说,这里就是我们三人,什么话都可以说,不要有什么顾忌。”
廖文儒眨了眨眼睛,一字一顿的开口了。
“大哥,我有些担心,曾先生是不是觉得目前的局势有限惊险,所以。。。”
吴宗睿楞了一下,看向了廖文儒。
“文儒,你怎么会有此等的想法。”
“这个,大哥说到曾先生的事情,我就想到了刘友松,按说刘友松在云天帮多年,又得到了云天帮曹帮主的信任,要誓死效忠,现在云天帮垮了,刘友松还不是投靠了四海帮。。。”
“这不一样。”
吴宗睿看了看廖文儒和刘宁,直觉告诉他,两人和他一样,对于读书人也不会有很好的认识。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这些年云天帮曹帮主并不待见刘友松,而且说到底是利用刘友松,这一点刘友松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