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悍不畏死,作战勇猛,可不接受任何的约束,这等的军士,难以约束,进入到军中,怕是坏了军中的规矩。。。”
吴宗睿微微的摇头。
“文儒,你的担心有一定的道理,不过你的担心还是太过了,你们知道,为什么信义押司的军士能够严格遵守军机军规,做到秋毫无犯吗。”
廖文儒看了看刘宁,准备回答,却没有开口。
“我知道,这方面,你们有很多的话可以说,可以说出很多的理由,不过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上行下效,你们这些做军官的,能够严格要求自身,能够严格遵守军机军规,那么军中的所有军士,就会严格遵守军机军规,如果你们这些军官带头违背军机军规,那你们麾下的军士,同样不会严格遵守军机军规。”
“军中严肃的军机军规得到遵守,那么,任何进入这支军队的军士,都不敢乱来,他们很清楚,若是胡来,必定遭受到严厉的惩戒。”
“受我的托付,曾先生专门搜集了登州和莱州新军的情况,莱州和登州新军的中层军官,特别是那些游击将军,大都是从皮岛过来的,登莱巡抚孙元化接纳了他们,以他们为骨干组件了登州和莱州的新军。”
“登州和莱州新军的这些中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