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 我明白,我说到这些,其实是提醒自身,也是提醒你们。”
吴宗睿站起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辽东边军,乃是明军之中最为精锐的军队,战斗力也是最为强悍的,大凌河之战损失惨重,几乎伤了元气驻守宁远、锦州等地的边军,所剩无几,唯有驻守山海关的边军,损失不是太大,如此一来,辽东出来山海关,其余地方找不到能够对抗后金鞑子的军队,长此以往,山海关怕是难保。”
“若是关宁锦防线出现问题,则大明王朝危矣。”
“我可以料定,经历了大凌河城之战,后金鞑子没有了多少的顾忌,会更加频繁的骚扰关内,他们不会从锦州和山海关等地强攻,免得损失过多的兵力,但可以从密云、遵化一带入关,长驱直入,威胁关内。”
“自此以后,我大明难有宁日了。”
。。。
一番感慨之后,吴宗睿转入了正题。
“驻扎登州和莱州的新军,亦兵亦匪,历来都没有军机军规的约束,廖文儒已经从登州传来消息,仅仅出发两天时间的孔友德及其麾下的军士,沿途劫掠,甚至直接进入百姓家中抢劫,毫无纪律性可言,按照朝廷的规矩,援军进入青州,沿途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