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登莱巡抚,都火烧眉毛了,还在想着招抚孔友德,城墙上的红夷大炮摆着好看啊,要是开炮,不需要出城作战,孔友德的叛军就全部完蛋了。。。”
“老大,慎言,当然被他人听见。”
乔明俊摆了摆头,看了看四周,距离他最近的军士,也有五六米的距离。
“知道了,我也就是说说,奇怪了,孔友德麾下只有两千多军士,怎么敢发动对登州府城的进攻,依我看,没有数万人,根本拿不下登州府城啊。”
身边的军士,是乔明俊最为信任的兄弟。
“老大,我也弄不明白,难道孔友德有把握拿下登州府城,要不然就是发病了,想到这里来送死。。。”
“不会,孔友德很有心计,你今后也要多注意,不要引起他的注意,这段时间我是累坏了,装作有病的样子,还要让孔友德相信,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乔明俊的确不知道,孙元化不仅仅是迂腐,还是典型的昏聩,因为内心的不忍,因为总想着招抚孔友德,所以派遣登州总兵朱大可领兵出城作战,不允许使用火炮攻击孔友德。
在面对耿仲明的时候,孙元化也是这等的想法,当皮岛总兵黄龙弹劾耿仲明的时候,孙元化为了保住耿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