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兵部左侍郎、五省总督熊文灿。
熊文灿看见了神 色很不好的杨嗣昌。
“大人,事已至此,您可要保重身体。。。”
熊文灿简单的问候,让杨嗣昌差点没有能够控制住自身的情绪。
“熊大人,京师的防御到了这个程度,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我是兵部尚书,这里面我有很大的责任,若是皇上怪罪,我不会推脱。。。”
熊文灿摆摆手,面色真诚的开口了。
“大人可不要这样说,卢象升大人都阵亡了,足以说明后金鞑子异常的骁勇,大军难以抵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宜,再说了,卢象升大人是主帅,高起潜是监军,如此的惨败,主要还是他们的责任,卢象升大人已经阵亡,为国捐躯,就不用多说了,高起潜是监军,领着战败的军士回到京城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就算是要追究责任,也应该由监军高起潜来承担,大人没有亲自领兵作战,何来承担责任一说。。。”
熊文灿不知道个中的缘由,说出来这样的话语也能够理解,而且熊文灿本就对高起潜不感冒,这一次惨烈的战斗,卢象升阵亡,高起潜毫发无损,已经说明问题。
听见熊文灿这样说,杨嗣昌的脸色有些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