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看见了主人,也不愿意停下来。
岳托没有立即上马,而是蹲下身体,抚摸刚刚压在他身上的亲卫,亲卫的脸上全部都是血渍,看不清楚容颜。
岳托并没有受伤,脖子上和身上的血渍,都是护住他的亲卫流下的。
眼睛有些湿润,但岳托忍住了,这个时候最为关键的任务是撤离,必须要撤离出去,尽量多的保住军士,尔后与多尔衮、豪格率领的大军会和,转回头进攻济南城,单独进攻济南城已经成为奢望,可望不可即。
上马之后,岳托的双腿用力的夹着马腹,试图让胯下的战马安静下来。
有了主人的安抚,战马依旧有些焦躁,但已经安静了很多。
营地里面到处都是火光,落地的炮弹还在不断的爆炸。
岳托终于见到了落地开花的炮弹,当初阿济格与多铎全部都说到了这种落地开花的炮弹,这种炮弹的杀伤力巨大,完全不同于大清国红夷大炮的实心弹。
营地里面的惨状,让岳托突然觉得后悔与后怕,他的脑海里冒出三个字:吴宗睿。
大明的蓟辽督师吴宗睿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计算的如此精准,几个时辰前,自己还在考虑是不是来到长亭宿营,要不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