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托。。。”
金砺还没有说完,吴宗睿已经知晓其中奥妙了。
守卫岳托的是李国翰和金砺的属下,既然李国翰与金砺都遭受到岳托言语上面的侮辱,而且金砺还动手了,那些看护的军士,怎么可能给岳托好的脸色,侮辱是家常便饭,弄得不好还可能拳打脚踢,身为大清国的多罗贝勒,岳托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上吊自杀就是很正常的选择了。
吴宗睿相信,不管是李国翰还是金砺,包括他们麾下的军士,是绝不会谋害岳托的,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也不值得,无非是言语上的侮辱和拳脚上面的不客气。
至于说岳托上吊自杀,应该是这些军士疏于看护,等到发现岳托上吊自杀,恐怕岳托早就断气了。
可不管怎么说,李国翰和金砺都有失职,按照登莱新军军纪军规的规定,是要接受惩戒的,至于说该如何的惩戒,倒是可以把握的。
。。。
弄清楚了事情的缘由,吴宗睿挥挥手。
“你们先下去吧,后金鞑子已经在长亭安营扎寨,眼看着就要进攻济南府城,你们的过失暂且记下,还有那些守卫大牢的军士,他们的过失也一并记下,但有一点你们记住,岳托的尸首要好好保管,决不能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