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臣从南京礼部左侍郎朱大典的奏折之中,得知吴宗睿大人秘密抵达济南设伏的时候,曾经怒斥宋学朱,言宋学朱不知道如何指挥大军作战,仗着皇上和朝廷的信任,胡乱插手山东的事宜,有可能坏了抵御后金鞑子的大事,所以将宋学朱留在军营之中,让朱大典负责全面防御后金鞑子的事宜。”
“这本是大战之前的决策,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从济南之战的结果来看,吴宗睿大人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让臣想不到的是,宋学朱居然因为这样的嫌隙,丧心病狂,陷害吴宗睿大人,此等小人,还有何资格在朝中为官。”
“臣敢断定,吴宗睿大人归还岳托尸首的事宜,宋学朱一定是知晓的,当面不说话,背后却弹劾,这是何等的行径,小人和龌龊之人才会这样做。”
“臣建议,严惩山东巡抚宋学朱。”
。。。
孔贞运的话语,在偏殿回荡。
朱由检的脸色发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孔贞运说完之后,朱由检看向了杨嗣昌。
低着头的杨嗣昌,感受到了皇上的眼神 ,期期艾艾的走出来了。
“皇上,臣以为,孔大人所言有理,吴宗睿为朝廷立下